随即,他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萧知禹继续说道:“还有啊,蒋嘉述每天的工作考勤也都能查得到,到时候一看记录,是不是那天出勤了就知道了。”
“对了,我刚刚忽然记起一件事。”
一直没说话的郭逸弱弱地插上了嘴。
“以前调查的时候,我刚好瞥见过考勤簿——”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那天蒋嘉述确实是待在营地里面没出去。”
袁成钢沉吟道:“照这样看来,事情还真和他无关?”
他缓缓开口。
这件事突然发生的转机让阮初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舒了口气,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要是误入歧途,到头来啥线索也没找到,岂不是很糟糕?
“但如果是阮天宇,又该如何解释他一点伤痕也没有呢?”
萧知禹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他的问题一出,众人再次皱起眉头。
袁成钢满脸思索,眉头紧紧锁成一条直线。
他不愿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可眼前的矛盾让他也束手无策。
“对呀,”郭逸也
赶紧接着问,“我和袁里长上次检查得可细了,甚至连他贴身衣服都看了……咳咳。”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的表述不太合适,脸色微变,连忙干咳两声掩饰过去。
“反正就是,他全身上下根本没有任何负过伤的痕迹。”
阮初夏低头思索着这个问题。
只要搞清楚阮天宇为何毫发无伤这一点,也许就能揭开整件事的真相。
萧知禹神色平静地说:“我倒觉得他是找人合作一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