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已经打草惊蛇了,显然不适合继续试探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待着机会。

见阮初夏半天没有说话,阮晨霜变得更加得意起来,“我这肚子里可是京市蒋家正统的嫡长孙,我能在这医务室保胎三个月已经是很给你们面子了,你们可别不知好歹!”

她提高了声音,试图通过言语来震慑对方,“你知道京市蒋家是谁吗?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再说她的嘉述哥以后还是全国首富,哪怕阮初夏这一世有了工作、当了模范又怎样?

还不是没有她那么风光!

京市蒋家的财富和地位,是阮初夏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即使阮初夏再怎么努力,在世俗眼中,她终究还是个平凡无奇的小人物。

她原以为阮初夏会乖乖顺从,毕竟在她的眼里,阮初夏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然而没想到的是,阮初夏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情,反而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不知道什么京市蒋家,只知道我们医务室不欢迎你这样的人!”

她不会屈服于任何人。

“阮初夏,你不要太嚣张!”

阮晨霜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和愤怒,“我现在怀着蒋家的嫡长孙,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等回了蒋家,我就让嘉述哥……”

“闭嘴!”

阮初夏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别拿蒋家来吓唬我,你以为蒋家是你任意妄为的靠山吗?真闹大了,蒋家丢不起这个人,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

然后,她转过头用严厉的目光看着卫成军。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此刻显得非常局促不安。

“卫队长,你说我说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