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拉住萧知禹的手,关切地询问道:“你刚才的态度,会不会让袁里长生气了?”
萧知禹轻轻摇了摇头,“袁里长不是那种会因为小事而计较的人。”
他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估计还是因为袁舒英的事情让他心里不太好受。”
听到这个回答后,阮初夏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正准备扶着萧知禹躺下,打算给他进行一次针灸治疗,以缓解他的身体不适。
但是,萧知禹却突然推开她的手,急切的眼神直直地注视着她,问道:“阿夏,你说,我真的就没有办法拥有自己的孩子了吗?”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块巨石般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使他无法喘息,迫切地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阮初夏心疼地看着眼前的萧知禹,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除非……”
她刚想说出那个不情愿承认的事实,突然间听到了门外传来了细微的响动声。
“谁啊?!”
阮初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门外空无一人,似乎连个影子也没有留下。
阮初夏闻到了空气中熟悉的香味。
她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最火的雪花霜。
这种雪花膏在她们这个圈子里非常受欢迎,而她身边用这种味道的人只有袁舒英。
她脸色阴沉地关上了门,用力推了一下,确认锁好后才松了口气。
转身走到萧知禹床边坐下,目光中带着些许担忧,“我们刚才说的话恐怕被袁舒英偷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