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禹紧紧地抱着她,虽然痛得哼了一声,但心中却暗自高兴起来。
如果不是这样,她能乖乖地上来一起睡吗?
他感受到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觉得这种亲密感比任何东西都让他更加安心。
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闻到他身上的药味,即使他受了伤,阮初夏依然感到一种被他包围的安全感。
让她这几天因为照顾他而疲惫不堪的身体和精神都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抬起头问道:“知禹,你的伤这么重,要不要写信告诉你爸妈?让他们知道你在哪儿,也好放心一些。”
察觉到萧知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阮初夏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碰到你伤口了吗?”
“没……”黑暗中萧知禹睁着眼睛,心中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用写信,免得他们知道了胡思乱想……”
他在黑暗中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似乎是不想让阮初夏察觉到他的不安。
阮初夏努力听了会儿,但还是没能听清楚,于是又轻声问了一句:“那我们过年回京市吗?”
她希望能在节日期间见到他的父母,也希望能给他们一个惊喜。
萧知禹其实并不想谈这个话题,毕竟一想到父母就有些烦躁,他含糊地回答道:“到时候再说吧。”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无法面对家人的关切,甚至有点怕他们会看出什么来。
或许是因为太困,阮初夏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在他的说话声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萧知禹知道她累坏了。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用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背,让她更靠近自己,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