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拍了拍小孩的头,眼里满是宠溺。

“阮姐,”周露露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你都有孩子了?”

听到这话,阮初夏和萧知禹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出声,只是微微笑着。

周林见状,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周露露,提醒她别再问了,怕场面尴尬。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周露露露出尴尬的笑容,连忙上前挽住阮初夏,“阮姐,你点了什么菜呀?”

“还没点呢,你们去前台看看菜单,想吃什么随便点。”

阮初夏温和地回答。

“阮姐真大方!”

周露露感叹道。

餐桌上,一向不多言的胡奇破例举杯站起来,“小阮啊,恭喜你的土豆丸子大卖,以后可别忘了胖子哥和我们萧里长啊……”

他说得诚恳而热情。

听着这番话,周林心里有些刺痛,但脸上却装作没事地举起酒杯,“来来来,小阮,我也敬你一杯。看见咱们医务室现在这么好,我这个老家伙也放心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和羡慕。

慢慢地,阮初夏感到头越来越晕,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就像是在浓雾中行走一样。

她摆了摆手,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我已经到极限了。”

“没关系,不是还有萧里长在吗?”

旁边的人安慰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鼓励和戏谑。

那个晚上,阮初夏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酒,每一杯都是那么的烈,仿佛能够将她的心脏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