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夏冷笑一声。

多年的行医经验,让她在处理这种情况上游刃有余。

从周娟踏进她家那一刻起,阮初夏就对她有所防备。

“你说说看,我给你看病用的是针灸,对吧?”

周娟眼神躲闪,底气不足地嘟囔。

“不知道,你用针扎了我几下,然后我就头疼得厉害!”

“肯定你的针有问题!”

周娟猛地伸出黑黝的手,指向阮初夏的鼻子,大声吼道。

阮初夏嘴角微翘。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周娟。

“那你说一下,那个针长啥样?”

“这……这我咋知道!”

周娟显得更加急躁。

阮初夏目光闪烁,淡淡地说:“是不是十几厘米长的银针。”

周娟脑子糊涂,急着点头附和。

“对!就是大银针,吓人得很!”

她一边说着,怕袁莉不信,还故意比划了下。

阮初夏缓缓合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

“奇怪了,我要给萧老爷子和赵田同志做针灸,我把全部长银针都暂存到医院去了。”

她说完后睁开眼,目光定定地看着袁莉。

“现在家里有的都是几厘米的短针。”

阮初夏拿出盒子,展示给袁莉看,笑着说:“袁主任如果不信,可以去我家看看有没有周副主任说的长银针。”

袁莉满腹狐疑地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实如阮初夏所说。

那些银针都只是短短的几厘米长。

没有一根符合周娟所说的那种长银针。

她脸色顿时变了,转身对周娟有些不满地说:“周副主任,到底是咋回事?”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一个庸医,欺负我不懂,故意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