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周副主任嘛?谁又这么倒霉呢,被她给缠上了。”

“瞧这架势,好像是萧里长家吧。真可怜,萧里长家的小媳妇还年轻,肯定没见过这种阵势。”

围观的人群中传出一阵叹息声。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插嘴道:“周副主任,别再闹了,附近谁不知道你啊,何必出丑呢!”

被当众数落了一番,周娟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干脆一动不动地趴在地,抱头开始哭天抹泪,扯着嗓子大喊:“哎哟!谁能给我主持公道啊!萧里长家那丫头是个庸医!她治坏了我的头还不肯负责!”

“快来人啊!没王法了!”

周娟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周娟见阮初夏看起来软弱可欺,便在门口开始撒泼打滚。

以前这种手段让她屡试不爽,尝到了不少甜头。

这一次,她也想如法炮制,希望能逼得对方就范。

然而,周娟没想到的是,阮初夏却冷笑着转身回屋取来一根银针。

阮初夏眯起眼睛,在周娟反应过来之前,“啪”一声精准地扎进了她的下巴。

突然间的疼痛让周娟瞪大了眼睛,吓得直哆嗦。

她慌忙从地上蹦起来,指着阮初夏正想破口大骂。

却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惊恐渐渐浮现于周娟的脸上。

她紧紧抓住阮初夏的胳膊,不停地喊着什么:“呜……呜……”

但是没有人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对此情景,阮初夏淡淡一笑,毫不客气地将她的手甩开,并解释说:“周副主任请放心,因为你太吵了,我点了一个穴让你稍微安静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