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里长,而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

阮初夏脸上微微泛红,在周围人们嬉闹的笑声中,轻声说道:“好了,你既然回来了,那就赶快开始吧,别叫大家等急了!”

家属院婚礼并不复杂。

阮初夏给郭华琴夫妇敬了酒。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走到萧老爷子面前,恭敬地敬了一杯茶。

接着挽着萧知禹的手臂,绕着桌子慢慢地转了一圈,依次向每一个宾客敬酒。

宴席大概持续到晚上七八点钟。

宾客们与新人告别。

等收拾好一切把客人都送走后,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这时候,郭华琴一脸神秘,悄悄地从背后拿出一盏古旧的煤油灯,塞给了萧知禹。

萧知禹接过那盏煤油灯,感觉莫名其妙。

“干啥?”

郭华琴轻轻地拉住他的手,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压低声音说:“这是村子里的老风俗!说是新婚之夜要点上这盏煤油灯,整晚不能熄灭,可以保佑我们家子孙兴旺,家庭幸福。”

萧知禹闻言,无语地挑了挑眉。

“妈,现在不流行搞迷信了!”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郭华琴瞪了他眼,语气略带责备地说:“什么叫迷信,结婚就是要图个好兆头,求个吉利!这些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你要尊重一下。”

“反正听妈的,点上灯,别吹灭了。”

郭华琴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留下萧知禹一个人拿着那盏煤油灯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