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充满了冷漠和决绝,再也不愿对这个家抱有任何幻想。

阮初夏面无表情地说。

“误会?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冷静而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们变卖了我母亲的遗物享受生活是误会吗?还是每天让我干活,睡草棚也是误会吗?”

阮初夏的话音里充满了讽刺。

陈荣皱紧眉头,他先看了眼阮晨霜母女,又看了看阮初夏。

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有些惊讶,明明是一家人,但他们的待遇却是如此截然不同。

尽管阮家穷困,但阮晨霜母女却打扮得体,尤其是阮晨霜,穿着一条红裙,在这样一个偏远的小村里显得万分格格不入。

再看阮初夏,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褪了色布满补丁的粗布衣服。

尽管如此,还是遮不住她那白嫩细腻的皮肤和纤细柔软的腰身。

显然,她在阮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陈荣心里明白了情况,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如此无情地对待自己的继女。

谢桂花不仅苛待继女,而且还占用了本属于别人的财物,之前还妄想着换亲!

陈荣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无耻之极,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帮阮初夏的决心。

看到陈荣陷入了沉思,神情严峻,阮初夏笑着问道:“同志,如果我要告发我的继母苛待我和占用他人的东西,上面会如何处置呢?”

她的语气轻松,眼中却带着期待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