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劫说:“至少跟安塞尔相比,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
“上将。”苏琉语气沉重。
“嗯?”
“请不要拿安塞尔那种生物跟您比,他不配。”苏琉郑重地说。
霍劫被她的语气逗笑了,但眼里的忧郁并没有散去多少。
或许先天和后天的因素融合,他的感情比正常人更淡漠些。
亲情的话,因为童年长时间跟文森特相处,他从文森特身上感受更多。
友情算是完全没体会,他这辈子目前一个朋友都没有,无法接触到。
至于爱情,那更是如水中月镜中花,从未体会过。
真如维克托所说,他必须保护苏琉的话,又能给予苏琉什么样的感情?
霍劫为此困惑了很久,只是现在看着苏琉懵懂清澈如小鹿的眼神,沉重的心情好转了些许。
他像是在安慰自己,揉着苏琉的脑袋自言自语:“慢慢来,总有办法的。”
苏琉完全不懂他在焦躁什么,身体随着脑袋摇动:“上将,茶洒掉啦。”
月色下,维克托从沦为废墟的书房里,翻出一个不显眼的银杯。
将杯子底部打开,里面是折叠起来的书信。
他缓慢抚摸上面的文字,好像看到昔日战友站在自己面前,很恳切地哀求。
“帮我照顾琉琉,她是我这失败人生里,唯一的牵挂。”
“琉琉,并不是普通星际人类。她是一千多年前的古代人类,当时被用于实验的,第一代母体。”
“那个你我都熟知的实验,在现代仍然进行着。琉琉是在混乱中被异种意外带离,又被我救下来的。只是激战中,装载她的胶囊被抛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