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秦观脸色更加难看。

茱莉亚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又朝大厅里努努嘴。

厅中,苏琉正在跟但以理视频通话,指点疑难问题。

碧溪和另一个戴眼镜的种植师尤正宇,都在一旁认真听着,时不时还做笔记。

“装得多勤奋好学似的,反正我是学不会这种谄媚的手段,”她不屑地说:“嘉米尔玫瑰的事,指不定还有什么内情呢,他们急急忙忙赶上去讨好,也不怕以后东窗事发被牵连?”

秦观耳朵一动,问:“什么内情?”

茱莉亚神神秘秘地说:“我亲眼看见,苏琉是从伊维斯上将的飞艇上下来的。”

秦观眼皮一跳:“等等。”

伊维斯上将?

他重新打量苏琉。

很朴素的穿着风格,甚至可以说“贫穷”过头了。

从头到脚除了武器收纳戒指外,根本都没有任何配饰,连包包都是最普通不过的帆布背包。

这种一眼望过去就知道兜里比脸干净的女人,怎么可能跟那位上将有牵连?

难不成是伊维斯家的亲戚,隐藏起来的大小姐,来军部耀武扬威的?

秦观脑子里一下子涌出很多念头,最后汇聚成一个想法:苏琉背后有庞大团队,嘉米尔玫瑰的研究成果绝对不是出自她的手!

一这么想,秦观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同时对苏琉更加鄙夷轻蔑。

客厅里,结束通话后,苏琉对另外两人说:“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