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回伊维斯家后,因为维翁常年不在家,文森特又要上学,他也只能独自在空荡的红房子里,从天亮到天黑,再从天黑到天亮,麻木看着时钟任由时间流逝。

注射异能催化剂后,他更不能再拥有普通人的情绪。

无论喜悦,悲伤,愤怒,苦涩,嫉妒,还是恐惧,紧张,忐忑……

用微笑来掩饰情绪,用面无表情来表达愤怒,更不必去切身体会何为“爱”。

那是个空白,冰冷,机械式的容器,被刻意塑造成,只为人类而战的利刃。

如果指望他能回应妻子的爱,担当好作为丈夫的职责,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眼看苏琉眼冒崇拜的红心,嘴里夸赞个没完,霍醒突然觉得,好像也没必要了。

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深夜,霍醒才离开。

回到房间,苏琉躺在床上回想两个人的谈话。

她觉得,席琳娜说得也不对。

明明上将的母亲是和蔼可亲的人,哪里就很难相处了?

苏琉拿出光脑,搜索霍醒的名字。

然后震惊了。

早上,苏琉边吃油条,边对席琳娜说:“原来霍醒女士是星际联邦总理事,大名鼎鼎如雷贯耳,难怪我这种不关注外面世界的人都觉得耳熟。”

席琳娜是来蹭早饭的,偷偷摸摸吃了油条不够,还把苏琉那份绿豆粥干掉了,顺便也把茉莉花绿豆浆喝了。

她从来没喝过豆浆,尤其还是茉莉花味的,那口感又香浓又醇厚,并且顺滑细腻,是之前喝过的任何饮品都无法媲美的绝妙风味。

席琳娜喝了半锅豆浆,不顾形象打着饱嗝说:“奇怪,霍夫人每次来城堡,都只见二少一个人,连维翁都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