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理眼眶都湿润了,却也明白,在这项研究之中,苏琉才是主导并可以独揽功劳的那个。

她愿意给他一点甜头,那是他幸运。

就算不愿意,他甚至也不能有半点不满。

只是,多么的不甘心。

但以理失魂落魄地走出去,同事们都迎来,七嘴八舌地询问。

“我刚闻到一种特别浓郁的气味,该说是香味吗?但是那种芳香我从来没闻到过,你们到底在玻璃花房里干了什么?”

“我刚发现盆栽里的植株已经死亡了,难道你们真的培育出了有香味的嘉米尔玫瑰?”

“这才几天时间,你们不可能完成这种事情吧?快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

面对一张张急切的脸,但以理抹掉眼泪,苦笑着说:“玫瑰的确没有臭味了。”

所有种植师齐齐露出惊愕的表情。

但以理又说:“你们闻到的那种香味,是嘉米尔玫瑰的芳香。”

“嘶……”

众人吸了口凉气,接二连三发出惊叹。

等惊讶过去,他们立即展开更多追问,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更多情况。

但以理没有心情回复,满心沉浸在不能署名的悲伤中。

但是,转念一想,能不能流芳百世真的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