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后心里一紧,又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最后蹑手蹑脚地来到落地窗前。

隔着朦胧华丽的纱幔,阳台上修长高大的人影若隐若现。

苏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偷?

这里安防可以说是全帝国最严密的地方之一,别说小偷,就是蚊子都进不来。

那么,是异种吗?

苏琉从戒指中取出翡翠扇,轻轻将落地窗拉开一条缝。

就在她要对那道影子展开攻击的时候,那人影率先开口:“做贼,去吗?”

熟悉的低沉嗓音让苏琉一怔,动作顿住,手里扇子差点跟着飞出去。

凌晨三点多,苏琉打着哈欠走在长廊里,壁上油画中的人物们仿佛齐齐在嘲笑她的愚蠢行径。

看着前方挺拔的背影,苏琉终于忍不住问:“上将,我们要去偷什么?”

霍劫是偷偷回来的,此刻的他还穿着军装,肩章在月光照耀下折射出点点光芒。

微微回头,上将没有停下脚步,只说:“你不好奇,你养父给维翁的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苏琉当然好奇。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就是当时没先把信拆了,那样就不必被诸多谜团给困扰着。

“但是,您知道维翁把信藏在什么地方的吗?”今天回来的时候,苏琉还听席琳娜说,之前上将为了找信,差点把城堡地基都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