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分也跟不上,你们用的这种黄土不适合昙花。昙花需要富含腐殖质的土壤,适当施加农家肥,生长期还要额外添加氮、磷、钾元素。
对了,虽说我说了需要光照,但也别使劲照。每天用模拟灯烤四到六个小时,温度要柔和,这个季节以20到25c为佳,且避免阳光直射,防止灼伤发黄。”
她唠唠叨叨说了许多要点,种植师们起先听得相当诧异,觉得这些简直像是她随口胡诌的。
但当注意到苏琉的军方制服,明白她是净化师后,这些质疑不得不被动消失。
等其他种植师离开后,但以理望向苏琉的目光变了。
“你家里有净化师长辈吗?”
苏琉随口说:“我家里什么类型的长辈都有。”
不等但以理继续问,她又看向其他花盆。
艳红的玫瑰散发腐烂老鼠肉一样的气味,茉莉花花苞多得爆棚,但是个头比蚂蚁都小。
水仙更是可怜,蔫蔫的都快死了。
要不是看对方种植师的确很茫然,苏琉是真的要认为,他们故意把次品送过来了。
从旁边拿起围裙系上,苏琉边撸袖子边问:“今天有几个种植师在?”
但以理对她还有点不信任,回答:“连我在内有七个。”
“有三个人休假是吗?”苏琉大致统筹了工作内容,说:“七个人加上我,应该也够了。把他们都叫过来,我有任务要安排。”
反正净化师比种植师“咖位”大,今天就是有七八十岁的种植师,也得听从她的安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