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李启能最爱拿吊车尾开刀,于是每每把白昼拎出来杀鸡儆猴。

白昼又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几次三番被李启能针对,体能是跟上来了,可梁子自然也结下了。

原因如此简单,苏琉觉得这实在不至于记仇那么久吧?

苏琉:就没有别的因素了?

鲁登:据我所知,的确是这样,或者你也可以再问问别人,毕竟我跟白昼不是同班,了解不多。

话是这么说,苏琉又不认识战斗系三年级的其他人,想问也找不到对象。

等学术交流会的事提上日程,她又完全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天穹守望鹰击长空星际战略军事学院,本校简称鹰院,他校背地里叫雕校。

周一早上,苏琉和司铭野一起,跟在系主任和其他老师身后,在大门口迎接鹰院学生。

迎着朝阳,几辆黑车从地平线驶过来,整齐划一很有气势。

等黑车抵达校门口,几个身穿统一制服的成年人率先下来,系主任和老师们上前迎接。

随后,又有四五个学生从车里出来,也是穿着统一的银白色校服。

那身装扮从帽子到靴子,都做功考究用料极好,一看就是量身定做价值不菲。

司铭野偏头对苏琉小声说:“人家学校多有气场。”

苏琉深有同感。

人家从老师到学生,都典雅庄重得跟油画里走出来的中世纪贵族一样。

反观摩诃这边,就像一帮扎根于黄土高坡的憨厚村干部,带着被扶持的贫困家庭痴呆儿,谄媚地迎接上层领导视察。

输得可太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