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琉收到他的消息:去感染区,被异植给毒成这样的。

苏琉打字:

什么异植,毒性这么大?

司铭野看了她一眼,继续发:不知道。

苏琉继续打字:那你带回来样本了吗?

司铭野眼神逐渐幽怨:我提供给校方生物研究室了,他们一直没消息。

苏琉低头打字:你是想叫我去看看,再回来告诉你?

司铭野实在忍不住了:……有没有可能我没聋?

哦?

苏琉清了一下嗓子:“你们队伍不是带了治愈师去吗,治愈师都对这毒性没辙?”

司铭野终于不幽怨了:因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类型的毒,所以没办法治愈。也因为这样,我已经肿好几天了。更重要的是,连治愈师在内的所有人都中招了。

苏琉算算时间。

他们两支队伍是一前一后出发,仅相隔一天。

她都回来这么久,干完那么多事了,司铭野还在床上当猪头。

难怪,他要苏琉帮忙去催促,看到底是什么毒。

苏琉从床头柜取了医用手套,站起来说:“我先看看你的情况吧,有点痛,忍着点。”

司铭野闭上眼睛。

苏琉拆了他的绷带,一时间呼吸都急促不少。

太惨烈了。

他的皮肤红肿不堪,甚至许多地方在溃烂流脓,几乎找不出一块相对完好的地方。

头发也已经掉光了,头皮出现大大小小无数烂洞,光看着都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