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感染体该有的情绪,她好像只是迷失在恐怖的梦魇里,挣扎着无法爬出来。
所以他犹豫了,给于苏琉短暂的机会。
而后,奇迹发生。
理智重新回归,她的眼睛恢复正常。
当眼泪落下的刹那,他擦掉她嘴角的血液,珍贵的净化师就此诞生。
得知自己差点被上将干掉,苏琉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结局是好的。
在伊维斯家城堡待了一夜,早上苏琉来到餐厅,伊维斯家的三位少爷都在。
安塞尔周身气压很低,一张脸臭得要命。
天知道他有多不愿意向苏琉低头道歉,但迫于霍劫在,他都快憋出高血压了,迫不得已才用一张复杂的便秘脸对苏琉说,“对不起。”
这语气冷硬得,简直跟冰块一样。
苏琉茶气十足地垂眸,轻声说,“三少一点不像是真心悔过的样子,不过也是,我这种平民丫头能得到您一句对不起,简直是祖上烧高香了,哪能真正奢望什么呢?”
安塞尔拍桌,“你茶得太过分了!”
刚跟副将交代完军务的霍劫望过来,绿眸冷冰冰地扫向安塞尔。
安塞尔瞬间泄气,咬牙切齿对苏琉说,“昨晚是我的错,我不该当众给你难堪,我错了,对不起!”
苏琉啧了声,边吃早餐边说,“一点诚意都没有,还不如别道歉呢。”
安塞尔暗暗瞥了眼霍劫,咬紧牙关低声说,“你别得寸进尺,臭丫头!”
苏琉直接向霍劫告状,“他骂我是乡下来的臭烘烘的浑身散发出泥土腥味的野丫头。”
“你别乱加形容词啊,绿茶!”安塞尔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