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秘书拿来新的制服后,严逸说,“身体好转后,你和另外几个新净化师一起,去帝都军事总部报道。”
“军部?”苏琉暂时停止尴尬。
“净化师和治愈师都隶属于军部,虽然你直属上级部门算净化师协会。”严逸觉得可以先放下这些令人困惑的事,含笑说,“你们会获得军衔,最低也是少尉。”
苏琉看着新的制服,独属于军部的款式很有时尚感,料子也是特殊材料制作的,能抵挡一定攻击。
等去总部报道后,她就跟张彦辰,平级了吧?
在这之前,霍劫被咬伤的当天。
伊维斯家城堡里,飞艇降落在草坪上。
衣衫不整的伊维斯上将没有换下血淋淋的军装,甚至没有处理血肉模糊的手臂,径直前往维克托的书房。
银发执事上前阻拦,“没有老爷的允许,即便是您也不能进入书房。”
霍劫目不斜视,大步越过执事。
执事见状还想阻拦,却被上将的副官们反剪双手扣下了。
“二少!”被迫跪在地上的执事终于意识到严重性,厉声喊,“请不要做出惹怒老爷的事!”
一直黑着脸色的上将终于笑了,那是从不在民众面前显露,冷酷残忍,又轻蔑高傲的嘲笑。
他踹开书房的门,来到书桌前拉开一个个抽屉,快速翻找。
那封信,也许可以解释苏琉身上一切谜团。
然而,任凭他将书桌翻了个底朝天,那封明明被维克托放进抽屉的信,却已经不翼而飞。
是预知到他会来找,所以提前转移了?
上将脸色更加阴沉,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执事被放开,扑到门口来,见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