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问,“跟你说了的话,你能放下打扫赶回来吗?”

严子妍不说话了。

她被校长叔叔勒令,休息日必须去打扫猪圈,作为考不上年级前五十的惩罚,不扫完不许走的。

“不管怎么说,琉琉还活着,这就是很好的结果了。”

苏琉没说话,只望着逐渐昏沉的天空。

白天上完课,苏琉在地里给绿豆施肥。

今天下午没课,她得去一趟商业街,买些日用品回来。

走出校门,苏琉就被路边一辆低调但奢华的黑车吸引了视线。

因为,熟悉的银发执事就站在车旁,对她行了一个很标准的绅士礼。

苏琉都快把这一茬给忘了,赶紧低着头当没看到,快步往商业街去。

然而,车缓缓跟上她,后车窗打开,露出维克托和蔼的面庞。

“琉琉,吃晚饭了吗?我的小儿子正好在附近谈生意,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苏琉盯着地面默念,“是幻觉是幻觉是幻觉……”

新闻里最严肃古板的维翁,此刻就像古代青楼里的风尘女子,不断朝苏琉“抛媚眼”。

“真不想相个亲吗琉琉?我小儿子跟你年纪相仿,虽然现在傲慢无礼,但我支持你对他进行爱的鞭策。”

苏琉本来想当做看不见的,但是黑车跟在身后实在太招摇了,这附近本就有不少学生,其中还不乏苏琉的同班同学。

再不把人打发掉,天知道会传出多离谱的谣言。

她停下脚步,刚打算说点什么,就看执事拉开了车门。

苏琉:“……”

好吧,有些话总得说个清楚。

上车后,苏琉认真对维克托说,“我现在不想结婚,请您把这件事忘掉,可以吗?”

维克托笑得很绅士,“实际上,我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无法对昔日战友的请求置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