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身兼能力,给这三人当保姆都不配。

不管苏琉怎么表示自己不大行,维克托是铁了心要促成她和自己儿子的婚事。

不挑个“丈夫”出来,还不允许走人。

晚些时候,霍劫被叫到书房,大致了解了前因后果。

“我三个孩子里,最不适合跟琉琉结婚的是你。所以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促进你大哥或者弟弟跟琉琉的婚事。”维克托说。

霍劫很困惑:“你刨了她父亲的祖坟?”不然怎么就非得让人娶她?

“都说了是娃娃亲。”

望着桌面的信,霍劫眼底浮现探究:“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她什么来头,让你一定要把她纳入伊维斯家羽翼之下?”

鬼才相信“娃娃亲”这种老掉牙的借口,以他家老头老谋深算的个性,其中必定还有更不为人知的理由。

维克托不动声色地将信放回抽屉里,继续说,“你不需要知道原因,娶她的不会是你。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让你兄弟中的一个接受她。”

霍劫不想坑害兄弟,说,“如果非要娶她,我们其实不介意多个小妈。”

维克托痛心疾首,“37c的嘴居然能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也不怕你们九泉之下的妈妈伤心。”

“强迫他们娶自己不爱的女人,妈妈会更伤心。”

维克托说,“总之这件事不会有商量的余地,把我的意思转达给他们。”

眼看父亲心意已定,霍劫知道,结婚的事是板上钉钉,谁也不可能改变。

“她叫什么?”

“苏琉。”

霍劫眼神逐渐高深莫测。

客房,苏琉问人要了望远镜,站在阁楼最高处眺望整个城堡的布局。

简直跟迷宫一样,要是没人带领很难找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