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已经有点黑了,客人都走了,胡成军知道他跟石美兰要喝一会儿,就让服务员和后厨也走了,胡红花一走,这里就只剩下石美兰跟胡成军俩人了。
石美兰跟胡成军俩人都能喝,一杯接一杯的下了肚,石美兰有点醉了。
酒气在她的胸膛间翻滚,腾烧出了另一种冲动,连带着她的血都热了几分。
离开那一片旧的土地已经很远了,那些讨人厌的事儿也离她很远了,现在,她想要有一个新的生活,新的未来。
要不要再结婚——这个不一定,她已经迈入过婚姻一次,目前不考虑迈入第二次,她不想要牢笼,但是却想尝一尝美好的味道。
哎呀,人都有嘴馋的时候嘛,别管是男是女,荷尔蒙上头的时候,都蠢蠢欲动。
她眯着眼,撑着下巴看胡成军。
她看胡成军都有点重影了。
胡成军也老实,她看他,他就不动,坐在那儿任由她看,奈何胡成军老实,石美兰不老实,看着看着,石美兰就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也不知道石美兰是真醉了还是借着醉了的名义耍流氓,反正胡成军没动。
胡成军的脸很粗糙,下巴上还有胡茬——男人的胡茬好像长得很快,白天的时候他还是干净清爽的,但到了晚上,这下巴上就冒出来尖尖刺刺的胡茬儿了,捏起来的手感还挺奇怪的。
石美兰最开始是摸脸,但是摸着摸着,她的手就渐渐往下走了。
脸下面是略有些粗的脖颈,脖颈上还有青筋和喉结,石美兰的手指头划过去,就感觉到哪喉结上下吞咽了一下。
青筋的触感也很有趣,像是一小条河流,隔着一层皮肉在她的脂肤之下流动,她轻轻摁上去,听见胡成军干巴巴的吞了吞喉结。
石美兰第一次发觉,原来人吞喉结的声音都能这么大,在寂静的羊肉馆子里几乎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