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美兰看着他,等着他说点什么。

石美兰那双眼也好看,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中含着几丝情,像是一坛老酒,飘着浓郁的酒香气,要将人看醉死去。

奇怪的氛围在四周蔓延,这狭小昏暗的隔间里的空气也变得粘稠,让人都有些呼吸不过来,每一个呼吸之中,都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抓紧了,别人松手才能呼吸,别人不松,就要一直憋着,心成了别人手里面把玩的东西,连带着身体也就不再听话。

两个人僵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石美兰问:“你要说什么?”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怎么还是一句话说不出来呢?

胡成军脸都憋红了,四周昏暗看不清晰,他才能硬着头皮挤出来一句:“我们——我们结婚吧。”

石美兰当时靠在门边儿上,都跟着稍微惊了一下。

就算是俩刚认识的小年轻谈恋爱,也得谈上半年才行吧!这人怎么上来就说结婚呀!

“也太早了吧。”石美兰靠在门旁边笑他:“也不说先牵个手?”

胡成军在原地杵了一会儿,看起来木木的伸过去一只手,跟石美兰握上了手。

也不像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暧昧牵手,反而十分正式,好像是什么领导下乡来慰问贫困户顺带送油送米送面的那种握手。

石美兰被他这样儿逗笑了,靠在门框上一个劲儿笑。

她现在总算明白胡成军为啥一直没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