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的人匆忙去将跟袁耀同行的人叫出来,整个招待所就只剩下胡红花一个了。

仓库负责人指着沙发上的袁耀说:“袁总醉了,您看着点。”

胡红花瞧见袁耀的时候都给吓了一跳。

——

袁耀平时冷冷淡淡,穿着一身西装,往哪儿一站,浑身都透着精英劲儿,谁好像都骗不了他,可是现在,袁耀醉的一塌糊涂,一张冷白皮的脸完全被喝红了,倒在沙发上就开始干呕,却什么都呕不出来。

“袁总在外面就吐干净了。”那仓库负责人似乎有点埋怨,幽幽的说:“连我车里都吐了。”

这要是换个聪明人在这儿,得赶紧赔人家点洗车钱,要是会做人一点,再偷摸塞一点,跟这位打好一下关系,但胡红花没这个脑子,她只会围着袁耀团团转。

“怎么喝成这样了呀!”她尖叫着喊。

以前他们村儿里就有人活生生喝死过去的,袁耀不会也这样吧?

“小袁总挺厉害的。”仓库负责人见胡红花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自己站起身来,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我们陈先生说了,他能连喝两圈,就给他一个单子。”

“他喝了两圈?”胡红花瞪大了眼。

“他喝了六圈。”仓库负责人说:“要了仨单子。”

胡红花服了。

要不然说他数学好呢!二三得六,越多越好——就是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儿。

说完,仓库负责人转身就走:“您照顾好小袁总吧,明儿还得来我们仓库签合同呢。”

胡红花手忙脚乱的把袁耀扶起来,一路搀扶到了袁耀的房间里休息。

柏城市的招待所环境还算不错,单间是一床一桌,连带着还有个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