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二叔没有被打。”胡红花又说。

她对王寡妇受到所有人的重责,她们恨不得王寡妇去死,而李建业连块油皮都没破这件事耿耿于怀,甚至所有人都劝石美兰原谅李

建业,但是没一个人让石美兰去原谅王寡妇——她不是为王寡妇说话啊,她只是觉得不公平。

她知道王寡妇错了,但是要错也是两个人一起错的,李建业也脱裤子了呀!凭什么最后被打的只有王寡妇一个啊!

要是两个人一起被绑到树上去,她肯定不会多问一嘴的。

她跟李老太太面前说这些的时候,遭了好几句骂,可她还是要说,她觉得不舒服。

“他当然没有。”石美兰正将包固定在车后座上,听见她的话,讥诮的说道:“男人这种东西都是天生尊贵,他赔个礼道个歉就了不得了,你还指望他被人打一顿吗?不可能的。”

这种事儿啊,石美兰上辈子就知道了。

女人哪里是人呢?女人只是一个符号,她们要柔顺,她们要勤劳,她们要生孩子,她们要做饭,她们要伺候公婆,她们还要贞洁,老公出轨了她们要忍着,一旦做不到,那就要被抛弃,或者被打死——因为不做活儿、不伺候公婆、不生孩子、没有贞洁的女人对男人来说就没用啦!

对男人没有用的女人,竟然还敢活着?天啊,简直倒反天罡!男人用你,是你的荣幸啊!

千百年来传下来的规矩,裤/裆里有点东西比什么都有用,她要是知道当女人这么累,她早在她娘肚子里的时候就给自己搓一根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