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就得这样说,叫那些绿眼睛的异邦人好好学习什么是礼貌。”
茶馆的事情不过一个插曲,刘蕴在同伴的介绍下又结识了几个友人,结束之后结伴回客栈。
半途碰上执行公务的锦衣卫,同伴当即拉扯她退到一边,眼睛也不敢多看。
虽说如今的锦衣卫经过整改后,已不复曾经的恶名,但寻常百姓心里的敬畏依旧没有消退。
刘蕴却因为儿时的经历,不免多看了几眼。
同伴拉扯她袖子,“别看了,你不怕摊上事儿?”
“他们又不吃人,有什么好怕的?”
同伴一脸无奈,“就算不吃人,他们的手段也不是吃素的。”
刘蕴笑了笑,若她知道自己曾当过“水匪”,并送过一位女锦衣卫路边的野花,还得到对方几颗糖块,不知会作何感想。
当年那道修长又高大的身影,一直铭刻在她脑海中,给她留下不可覆灭的印象。
在她幼小的认知里,女人无非就是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每天不是洗衣做饭就是照顾孩子丈夫,从不知道一个女人还能有那样的活法。
那位孟大人,深深颠覆了她的认知。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萌生了刻苦学习的念头,并在最恰当的时候有幸遇见许老师,得到许老师的赏识,才能有现在的生活。
三月,刘蕴顺利通过考试,正式成为天工院的一名学子。
学制四年,毕业后可以选择留院研究深造,也可以出去寻找工作。
她选择留在天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