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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也纷纷相劝。

即便知道公主不会听进去——

“诸位说得有理,既如此,宫观依旧可以拥有土地,但不能不向朝廷缴纳田赋,且要摊丁入亩,以免再出现诡寄之乱象。”

“不可,全国宫观数不胜数,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况且此事也只发生在蜀地,其余地方之宫观恐怕心生不服。”

谢明灼再退一步:“那就只在蜀地施行。”

众臣便都没话说了,再反驳下去,他们头上的乌纱帽别想保住。

先说出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决定,所有人反对,再退一步,大多数人便都可以接受了。

她的真正目的,只是想温水煮青蛙。

借日月教种植毒物之事,将蜀地宫观之田纳入国家征税体系,再然后便是全国,等时机成熟,士族豪绅、权贵勋戚的私田,同样不能放过。

至于如何全面推行,她心中已有计较。

“袁观德,此事交由户部四川清吏司负责,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袁观德暗叹一声:“老臣遵命。”

“这第三件事,想必诸位也都有所耳闻,此番贵州之行,本公主无意发现一桩陈年旧案,如今祸首已归案,供认不讳,含冤之人也该得到昭雪了。”

此案确实已无异议,只是当年的左参议、如今的江西巡抚史赞尚未应诏回京,案子不算完全审结。

但关系不大。

有祸首杨旦的供词、水东宋氏的证言,再加上贵州土司盗采银矿的实例,案子已经清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