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天就是公主的生辰宴,遥想去岁,三地大雪漫天,公主只简单办了一场,后又合计贺礼价值,捐出同等银两给灾区。
今年恐怕会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孟绮抱着立夏,“两天后咱勺勺就十八岁了。”
谢长锋煞有介事:“没错,十八岁就是成人了,勺勺,我肩上的重担就得交给你了。”
“……”谢明灼捏起鲜红的樱桃,“老爹,你这算盘打得够精啊。”
谢明烁凑近她,悄悄说:“你还没回京,他老人家诏书都写好了。”
“什么老人家?我正值壮年!”谢长锋捡起樱桃梗砸他额头。
谢明烜一针见血:“你天天躺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在领退休金了。”
“咳。”谢长锋面露惭色,“这不是隐退后才有时间开启新事业嘛。”
谢明灼笑道:“行啊,给你这个机会。”
“嘿,那就这么说定了!”谢长锋摩拳擦掌,恨不得生日马上就到。
孟绮扯她衣袖,鬼鬼祟祟问:“那林家小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他来见我们?”
“还没成年,不能早恋。”谢明灼老神在在。
“滑头!”孟绮敲她脑壳,“咋的,你是要耍人玩,不仅名分不给,人也不让见?”
谢明灼捂住脑袋,无奈解释:“这几天还有些事要收尾,等十五之后再说。”
“你说的啊,可别又放鸽子。”
翌日,谢明灼在文华殿听学。
离她入蜀时,老师又瘦了一些,不若从前清癯,唯一双眼睛依旧沉稳深重。
“今日讲学就到这里。”昌蔚并未像以前那般告退,反而依旧坐在桌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