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珍重。”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祈愿。
成都府。
谢明灼携一众亲卫,入住城郊宅院。宅院在她入蜀前便已安置妥当,宅中仆从都是刘兆逾等人挑选安排,她全都打发走了,只留下自己人。
高铨率领的千余兵丁,驻扎在宅院四周,严密护卫。
一众官员盯着公主入住,终于长舒一口气,匆匆赶回自家,倒头就睡。
连自诩身强力壮的刘都台也不例外。
其余的事,等他睡醒了再说。
谢明灼刚安顿下来,就召见了孟繁。
一般涉及阿芙蓉此类禁品的案件,都具有一定的凶险,案犯都是泯灭人性之徒,稍有不慎便会失去性命。
原以为二百兵丁足以保护孟繁,没想到她还是受了些轻伤,数十兵丁也都受了伤,所幸并无牺牲。
孟繁面色虽苍白,精神却相当饱满,往日温柔的眼睛竟多了几分锐意。
“公主,阿芙蓉源头已查清,是一位名叫金富贵的货郎,私自在山中种植阿芙蓉,假借货郎走街串巷之便,秘密贩卖成品。”
“辛苦了。”谢明灼携她坐下,亲自斟茶,“听说你肩膀受伤,有无大碍?”
“是我自己不小心。”孟繁面露赧色,“第一次办案,有些冲动。小伤而已,劳公主记挂。”
谢明灼却摇首严肃道:“这并非是你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