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板一眼,毫无感情可言。
谢明灼抬眼端详对方,继承了谢氏高挑的身材,只是过于干瘦,生得也黑,若换一身粗布短打,无人能看出他是在金玉堆里长大的王爷。
“此地甚好,蜀王心意我心领了,请回吧。”
谢蓬倒也没继续劝,只当完成任务似的松了一口气,旋即抬起头来,直直望向谢明灼,眼里满是期待。
“公主,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我想要很多很多玻璃器皿,能不能让京城玻璃厂给我插一下队?很急。”
众人:“……”
谢明灼不由笑出声,问:“用来做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谢蓬毫不客气道,“能不能帮?不能就算了。”
众人瞠目结舌,先蜀王没教过儿子什么叫尊卑礼仪吗?
谢明灼在前世见过这类人,脑子里就没长“委婉”那根弦,因为懒得处理人际关系,而被人评价为“恃才傲物”。
蜀王的底气会是什么?
“你告诉我,我才好决定能不能帮你。”谢明灼用起了激将法,“况且,我不认为你懂得比我多。”
谢蓬眉头一挑,不服气道:“我需要观察种子的生长变化,想培育出更加优质的种子,你能懂?”
天下就没有宗室能比他更爱种田,一个深宫里的公主,怎么可能比他更懂?
“什么种子?”
“不拘什么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