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在。”
“此功当记载于案,并写成奏本呈到御前,叫父皇也高兴一回。”
“微臣领命。”
“另,参与新井开凿者,提举司需拨发每人五两奖金,今后若有新例,循之。”
张思安:“……微臣遵命。”
他粗略估计,参与工匠约三十人,一人五两就是一百五十两,虽然不算多,但他经营半年,提举司的公账也没几个钱啊。
然公主之命,不得不从。
“公主千岁!”一众井匠欢呼雀跃,连连跪地谢恩。
就连周达这个傲娇的小老头,都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项御史,你能携工匠创此功绩,朝廷不会忘记你的功劳。”谢明灼笑道,“碰巧简州大使署大使知法犯法,眼下大使之位空缺,你为巡盐御史,又通晓盐务,乃瑚琏之器,在朝廷遣官之前,便由你代理大使一职,总督简州盐务。”
项敬惠拜伏于地:“微臣定殚精毕力,不负公主厚爱。”
“别跪来跪去了,起来吧。”谢明灼亲手扶起她,目含欣赏与鼓励,“简州盐场只是一个起点,希君一鸣从此始,相望青云端。”
项敬惠眼眶微湿,哽咽道:“微臣谨记。”
二人“君臣相得”,刘兆逾之流则面面相觑,傻子都能看出来公主对项御史的看重,就是不知道项御史这一年到底做过什么,为何会出现在简州盐场督造新井。
谢明灼忽转身睥睨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