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三连忙回答,“草民叩谢公主隆恩。”
谢明灼温和笑道:“我对盐场知之甚少,想必诸位大人久居高位,亦不知盐场之事,明日去巡视,总不能闹了笑话。白三,你不妨与我们说一说盐场之事。”
“说、说什么?”白三差点咬到舌头。
“阿玉,给白三赐座。”谢明灼吩咐一声,无视还站在一边的官员,“就说说你们的生活。”
白三惶恐,只浅浅坐了半张屁股。
众官气郁,却只能乖乖当起听众。
这一说便是一个时辰,官员中除了刘兆逾还坚持得住,其余人得死命掐自己的掌心,才没有在公主面前失仪。
白三心思倒也巧,没有大吐苦水,反而拣了一些有趣的故事,时常逗得公主发笑。
众官也不得不陪笑。
“原来盐场生活如此丰富多彩,虽有葛康、曹生财之流败坏风气,但盐场整体还是蒸蒸日上,等回京我将所见所闻呈与父皇,父皇定感欣慰。”
白三张张嘴,还是闭上了。
刘兆逾等人却觉理应如此,一个深宫长大的公主,每日所见皆是锦衣玉食,每日所闻皆为阿谀吹捧,哪里能够真切体会底层役夫之苦?
等阿芙蓉案“了结”,公主应该就会打道回京了。
不足为惧。
谢明灼眉眼露出几分疲倦,“夜已深,高铨应为诸位安排了营帐,不如就在此将就一晚。”
“微臣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