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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你可敢孤注一掷,为白总催讨一个公道?”谢明灼问。

白三毫不迟疑:“当然!”

便是豁出性命也不在乎,就怕没了命也讨不回公道。

“好。”谢明灼眼中映照焰火,从容而郑重道,“过几日,你寻一个时机,趁乱离开盐场,至大使署门口,举状喊冤。”

白三愣怔几息,苦笑一声:“您太看得起我了,盐场外有兵丁把守,我怎能逃得出去?”

何翠娘能逃出去,还是他们举全村之力,声东击西引开把守,才得以成功。

“到时自有机会。”谢明灼胜券在握道,“我就问你一句,敢是不敢?”

“敢!”白三坚定道,“我敢!”

谢明灼由衷鼓励道:“好样的,只要你能抵达大使署,一定可以讨回公道。”

“可……”白三面露难色,“我不认得字,更不会写状子啊。”

“这个好办。”谢明灼压低声音,交待一句后问道,“能否做到?”

“能!”

月上柳梢,盐场陷入沉寂,只白日煮盐的灶膛还留有余温。

曹生财领着一大帮子手下,气势汹汹冲到流沟村,怎料流沟村村口已经站着一排青壮守株待兔。

“严大发,你什么意思?!”他怒瞪青壮中间的严大发,气得大声吼问。

严大发气定神闲:“原来是曹总催啊,这么晚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别跟我摆龙门阵,你要不晓得我来,能堵在这儿?”曹生财冷哼道,“严大发,你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要点脸,抢人算什么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