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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山忽地抬眸,目光复杂冷冽:“你根本不是寻常的力夫,你是什么人?”

“秘密需要交换。”谢明灼从容坦然,“你是什么人?”

严山似是妥协,说:“我家道中落,来盐场是为了找总催合作,赚取盐利。到你了。”

“原来如此。”谢明灼一语惊人,“我是奉巡盐御史之命,前来调查盐场之弊。”

“怎么可能?!”严山脱口而出。

谢明灼好整以暇:“严兄有何高见?”

“……”

双方对峙,严山的眼神愈加复杂,里面还夹杂着几许惊疑不定和森冷决然。

什么铁柱铁棍?竟将所有人都骗了!

“姓严的,你还治不治?”徐青琅洗完碗回来,毫不客气打破凝滞的气氛。

“治……要治!”严泰话说过一次,就敢说第二次,“阿山,眼睁睁看着你熬死自己,我做不到。”

严山女子身份已暴露,确实没有理由再反对治疗,可她还是说道:“我没有钱,付不起诊金。”

“你不是要卖盐吗?先欠着。”徐青琅毫不在意,取了医药箱往肩上一背,“铁柱哥,我之前说好了,得去一趟张嬢嬢家。”

谢明灼颔首目送她离开,而后看向严山:“治病赚钱两不误,严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奉命来查盐务,岂会让我攫取盐利?”

“也对。”谢明灼一本正经道,“不如你答应做我的线人,我可以替你支付诊金。”

严山整个人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