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管事:“……”
此人不按常理出牌,打乱他节奏,搞得他现在不知所措。
而且说话文绉绉的,跟他们铁定不是一路人。
他整了整面色,拱拱手:“我姓郑,行五。”
“原来是郑管事,失敬。”严山上前几步,“不知严某可否与你们同行?”
“你到底要干啥子?”郑五吹胡子瞪眼。
“唉。”严山重重叹了一声,“不怕郑兄笑话,我同兄长只是想寻个营生。”
“那你就去寻啊,跟着我做啥子?”
“我和兄长寻了许久,也做过不少活计,可就是赚不到钱吃不饱饭,听说贩盐利厚,便也想来试试。但我们一无商队,二无门路,这才厚着脸皮跟着你们。”
郑五:“……”
原来货比三家,是为了看谁最好说话,他就因为“老实”吃了许多次暗亏了。
“我的人手够用了,你们再去找别家。”他摆手婉拒。
严山:“阿兄。”
一直沉默不言的严泰立刻踏出,当着郑五的面,单手托住一架满载“孝敬”的太平车,闷喝一声,竟硬生生提了起来!
众人震惊的表情,与当初看到谢明灼和姜晴“表演”时一模一样。
谢明灼:“……”
人设撞得有点多,同样是女扮男装,同样是力能扛鼎。
她的目光不期然撞上严山。
后者伸扇一指,道:“这位小兄弟瞧着瘦削,我阿兄有这般力气,必然更不会让郑管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