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成都府布政使司衙门。
布政使、都指挥使、按察使以及盐课提举司提举一众人等,皆齐聚二堂端坐。
在场之人心知肚明,总催之死只是一个引子,公主以钦差之名前来巡视,说是调查总催一案,实则是奔着巡查盐政而来。
谁能想到,区区一个寡妇,竟因总催一家之前照顾的恩情,孤身一人奔赴京城伸冤。
一个毫不起眼的何翠娘,竟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都怪那些办事不力的蠢货,竟连公服都不换,直接杀人灭口!
当然,眼下找谁的责任已无济于事,重要的是如何糊弄这位大名鼎鼎的荣安公主。
荣安公主的事迹他们皆有耳闻,在招选驸马一事上,的确叫五部尚书都吃了个闷亏。
可是,在京城她能横得起来,到了蜀地,由不得她呼风唤雨。
届时只要好吃好喝供着就行。
唯独——
“项敬泽这小子滑头得很,一直行踪不定,上任一年多,谁知道他在哪儿?若他暗中先找上公主,咱们可就被动了。”
“莫慌,谁说他一定就能见到公主?”
“你是说——”
“好了,无关紧要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当务之急是如何接待公主殿下,务必不能怠慢了。”
众人就公主接待事宜,商谈了两个时辰,正要结束,门外忽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大人,广元急报!”
众人霍然起身,紧紧盯着前来禀报的信使,心中七上八下,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