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的,自己真能抵挡住严寒,每日天还不亮就冒着刺骨的西北风,去文华殿听一上午的学,再去演武场练一下午骑射,晚上回来继续挑灯夜战吗?
他要有这毅力,干什么不成功?
而且布告上根本没说明时间,要是这样的日子必须过一辈子,他宁愿不要驸马都尉的头衔!
果然不出所料,此布告贴出,原先跃跃欲试的郎君,大多偃旗息鼓。
韦铮呆坐在房中纠结。
他能在京中混得开,不是因为能力出色,而是因为他有一张会哄人的嘴巴。
是人都喜欢听漂亮话,尤其是不谙世事的小娘子,说几句甜言蜜语便能哄得她们心花怒放。
韦铮靠着俊俏的皮囊和一张巧嘴,在勋贵圈中无往而不利。
当然,陆二那个奇怪的家伙除外。
原以为公主同那些贵女没什么两样,只要动一动嘴皮子,她就能对自己另眼相看。
可不管是围场还是晋王生辰宴,他都没能找到机会表现。
这次无疑是个极佳的机会。
但若每日早起晚睡,一定会影响他的容貌和身形,万一要求做到了,却又被公主厌弃了怎么办?
“三郎何故叹气?”一袭香风由远而近。
韦铮起身相迎,“娘亲怎么来了?”
“是在担心自己选不上?”
被戳中心思,韦铮不自在地笑笑,流露出几分可怜,告饶似的道:“娘亲别再打趣我了。”
“行,不打趣。”佟七娘变戏法般掏出一只小圆罐,“我是来帮你的,这里头装着一种香粉,只要你每日涂抹在袖口衣襟处,久而久之,公主自然会对你青睐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