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晋王殿下,您还知道外头冷啊?!
他们敢怒不敢言,垂头耷脑紧跟其后,再忍忍,等回到暖阁便好了。
怎料公主殿下忽地止步,转身看向人群,温声问:“繁娘和简哥儿可到了?”
有人离得近,直面公主殿下俊丽的容颜,只觉周遭一切都失去了颜色,直到北风呼呼灌入脖颈,才恍然回神。
容貌已是其次,通身的威仪独一无二。
孟繁携孟简出列,行至谢明灼面前,比之前大方自信得多。
“请晋王殿下安,请公主殿下安。”
“表姐表弟不必多礼。”谢明灼随和握住她的手,被刺得缩了回来,“怎么这么冰?”
谢明烁忙道:“怪我,心急出府迎你,应该叫表妹表弟在暖阁里等。”
一只温热的手炉被塞进孟繁手中,谢明灼制止了孟繁惊慌推拒的动作,转身前往暖阁。
孟繁捧着手炉,热气从手掌钻进了心底。
她弯眼一笑,无视周围艳羡的眼神,带着弟弟跟在公主身后。
至暖阁,众人才觉得活了过来。
谢明烁想拉着妹妹坐自己身边,谢明灼嫌挤,婉拒后坐在他左下首,并特意安排孟家姐弟就近入席。
方才在外冻僵了的血肉回暖,不少人手指都开始发痒,却又碍于场合,不敢随意抓挠,只交叉藏在袖中反复揉搓。
韦铮除了手脚发痒,耳垂也跟着发痒,甚至脑袋晕晕乎乎的,感觉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