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铁柱也。”
“快说。”
谢明烁得意一笑:“经过我多方打探,梳理关系,终于发现他妻子娘家的侄女,是吏部左侍郎方绩小舅子的一房小妾。”
关系可真够远的,但用来维系利益已经足够。
“我已让老杨去信四川锦衣卫,虽说这些事很有可能都是巧合,但查了总比不查安心。”
“你说得对。”谢明烁晃晃脑袋起身,“不行了,我得回去睡一觉。”
他走到殿门口,又回头问:“过几日秋猎,你去不去?”
“为何不去?”谢明灼抬头不解。
“这不是怕你忧心国事,不想浪费时间嘛。”
“劳逸结合才能长久,”谢明灼笑道,“朝廷少了我照样运转。”
谢明烁也笑:“可别,咱家少了你是真不行。”
自公主入朝之后,皇帝非常坦然地放了权,整日拉着大臣下棋作画,还经常与宫廷画师一同研究画技,日子过得极为潇洒。
皇后与齐王在兵仗局建了个“实验室”,成日钻进去,也不知研究什么。
皇后是不干政了,可公主显然是要揽权了呀。
皇家之事,早就在京城传遍了。
但不管外人如何想,他们家一致认为,要是没有铁柱,他们根本不可能这么自在。
“行了,快去休息。”谢明灼挥手赶他。
九月中旬,皇帝携一众勋贵大臣及其家眷,在亲军护卫下,一同前往南海子围场。
南海子围场建了一处行宫,依湖而建,周围树林密布,里面豢养了许多飞禽走兽,专供皇帝狩猎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