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
谢雩盯视她片刻,忽地笑起来,用气声说:“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凑近些。”
“你直说便是。”
谢雩一语惊人:“我父王在外头还藏了一个私生子,另养了一批兵马。”
“哦。”
“你不应该震惊慌乱吗?快去禀报皇帝呀,再迟就来不及了。他藏得可深了,你们得慢慢地找,细细地找,要不然总有一天,它就会像蒺藜弹一样,砰的一声炸掉,死伤无数。”
一旁的狱卒闻言,不禁露出紧张的神色。
谢明灼轻笑一声:“谢雩,是天要亡你,你得学会认命。”
她不再分他半点眼神,领护卫离开大牢。
“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怕?!”谢雩在后面大吼大叫。
谢明灼当然不怕,就算他编的故事是真,那群人也绝对成不了气候。
出了刑部大牢,迎面碰见一位青袍官员,三十岁左右,国字脸,蓄着短须。
谢明灼穿着低调,身后侍卫也未着宫廷侍卫戎装,对方没认出她,看她两眼便收回眼神。
她登上马车,驶离刑部大牢。
岑悝今日来大牢,是想找人验证一件事,只是此犯非他案卷所管,提审麻烦,遂亲自走一趟。
来时看到女眷不觉稀奇,便没放在心上。
直到进了牢房,听到有人声嘶力竭,翻来覆去喊着两个字,不由问牢头:“怎么回事?”
牢头唉声叹气:“是梁王案的死刑犯,一直吵着嚷着要见人,方才见完之后,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