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也是因为这样,矿税才一直死气沉沉。
“微臣窃思,倘若将征收实物税改为折色税,会否解决征收时统计困难问题?再根据各类矿场之特征,制定阶梯式征收标准,也能缓解矿税之乱象。”
众臣:“……”
谢明灼闻言笑道:“卫侍郎一席话,叫人茅塞顿开。”
她一直在等人主动开口。
本朝的税制,基本以征收实物税为主,田赋要交粮,人丁税要交粮,就连其余杂税都得用粮食缴纳。
这才滋生了“淋尖踢斛”的税收陋规。
想要改革税制,不可能一蹴而就,先拿矿税开刀,朝臣更容易接受。
只要矿税改革能顺利推行,日后的粮税改革便也水到渠成。
这个卫桢,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卫侍郎,阶梯式征收是何意?”有人问。
卫桢沉稳道:“统计各地大小矿场产出,划分不同征收区间,打个比方,铁矿场一年产出生铁,在一万斤以下,三十税一,一万斤以上五万斤以下,二十五税一,依此类推。”
“制定不同起征点和税率标准,此法甚佳,”谢明灼不吝赞叹,“不仅可以应用于矿税,商税同样适合。”
众臣极有眼色,接连附和。
“公主言之有理。”
“卫侍郎所言,的确能解矿场之忧。”
谢明灼回身道:“父皇,矿税改制一事,便交予卫侍郎负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