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悝时任六品刑部四川清吏司主事,正是沈石的同窗好友。
门房顿时露出笑容:“原来是沈推官的朋友,快请进。”
刑部今日不休沐,但岑悝告病在家,于书房修身养性。
听家仆禀告,沈石之友来访,当即放下《大启律例》,快步行至客厅。
一年轻人身着青衣布衫,身形颀长挺拔,见他后弯腰作揖:“小子林泛,见过岑主事。”
清新俊逸,品貌绝伦,观其宽肩劲腰,身手定然不凡,是个缉捕盗贼的好苗子。
他就说嘛,老沈那家伙看中的小友,不可能是个俗人。
岑悝热情扶起林泛,不着痕迹捏了捏他的手臂,果然肌理精悍,心中愈发满意,琢磨如何才能成功挖了这个墙角。
他吩咐家仆上茶,携林泛坐下,尽量温和语气,问:“沈推官近日如何?”
“沈兄身体康健,让我代他向您问安。”林泛心中焦灼,不再寒暄,直接取出一封信,“此乃沈兄写给岑主事的信,待岑主事阅后,小子还有一事相求。”
有事相求好啊,有事相求他就更有把握了。
岑悝暗笑着展开信纸,短短三页,他很快看完,心中已经有数。
“你想找人,一个叫孟卓的年轻姑娘,还是个锦衣卫高官?”
林泛颔首:“还请岑主事帮忙打听,小子感激不尽。”
岑悝瞥了他几眼,又皱眉掸掸信封,诧异道:“你们一个府衙推官,一个曾任县衙班头,都没想过是遇上骗子了?”
“……”
事关谋反案,沈石没在信中细说,岑悝有此怀疑合情合理。
林泛只好解释:“她有锦衣卫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