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采玉气定神闲:“我方才问的是,‘四王子,你的腿伤有没有痊愈’,你回答我,‘已痊愈,你是谁,我怎么没在使团见过你’。李四王子,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当众被叫出身份,李四脸上挂不住,却还是狡辩:“你骗人!我根本没说这些!”
冯采玉才不管他的叫嚣,她没必要跟周围人证明真假,只要戳穿了他的身份,老百姓心里自有一把尺子。
任务完成,她转身回到马车。
“哈哈哈,这个李四丢人丢大发了,”姜晴乐不可支,压低声音道,“说不定可以印在报纸上,叫更多人看见。”
谢明灼闻言也笑:“是个好主意。”
“殿下怎知他有过腿伤?”冯采玉佩服问道。
谢明灼:“情报上有,回去你俩都给我背下来,免得见面不识人。”
会同馆、锦衣卫和报社三方加成,这么点情报简直信手拈来。
她闲来无事,翻阅一遍,全都记住了。
姜晴和冯采玉应声领命,随后对视一眼,头皮发麻。
背书真的减寿。
李四无颜再待下去,带着他的“同伙”灰溜溜离开,围观的人群便也都散了。
“姑娘留步。”银饰青年迈步靠近马车,作揖道,“在下贵州宋千奇,今日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敢问姑娘芳名?”
“贵州水东宋氏?”谢明灼掀开车厢窗帘。
宋千奇闻声望去,面上一怔,目露惊艳之色,旋即答道:“正是。”
“我大启的确是礼仪之邦,如今你水东宋氏也是我大启一份子,即便李四当真是启国人,也莫要因为些许蔽日的浮云,便觉所见之处皆为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