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教书时,他恭敬归恭敬,可也只会教授书中知识,帮她理解文章释义,其余并不多提。
然今日教学,他列举了不少古代帝王之术,隐晦分析博弈和平衡,国政方针亦有所涉猎。
不过三个月未见,昌蔚何故改变了想法?
不知不觉到了巳时,昌蔚嗓子都讲干了,精神也有些不济,告了罪,去梢间休整。
谢明灼独自坐在屋中,消化方才的知识点。
“喵呜。”一只狸花猫从门缝挤进来,脖子挂着御牌,嚣张跳到讲桌上。
谢明灼笑着伸手:“立夏过来。”
数月不见,立夏大了整整一圈,毛发油光水亮,身手格外矫健。
它没理会谢明灼,兀自在讲桌上打转,尾巴尖儿时不时扫过桌面,还探出爪子触碰讲桌一角的瓷罐。
“别碰!”
立夏歪了歪脑袋,爪子一掏,瓷罐直直落下。
谢明灼眼疾手快,弯腰捞起,瓷罐和盖子好悬没摔碎。
这可是老昌的宝贝,摔碎了她赔不起。
从市场价值看,这只是一只普通的青花瓷瓶,但老昌见天儿地捧着它,说不定有什么特殊意义。
“喵呜。”立夏站在讲桌边沿,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脸无辜。
谢明灼揉揉它的小脑袋,吓唬道:“再淘气,以后没有小鱼干了。”
立夏屁股一扭,背对她跳下讲桌,呲溜钻出门缝,猫毛都脱落了几根。
“真是宠坏了。”
谢明灼笑着摇头,将瓷罐重新放回讲桌,瓷罐不过巴掌大,方才盖子滑落,露出里面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