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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灼颔首:“不错,继续追踪。”

楼家父子坦白之后,楼鲲自请戴罪立功,进入日月教成为官府的内应。

在幸福美满的日子被打破后,他恨极了日月教。两年来,他一边与严冬、李瓶儿等人虚与委蛇,一边等待时机,并不忘给自己留条后路。

据他了解,日月教除了高层,底下教众都是一群被教义蛊惑的“愚民”,他们只能提供苦力,对教派的发展壮大起不到关键作用。

教内缺乏人才,楼鲲觉得这是个机会。

在这两年里,他使出不少手段,为日月教开拓多条商路,赚了不少钱财。

擅长制瓷,只是他其中一个用处罢了。

李瓶儿逃跑时也不忘带上他,就是舍不得自己这个钱袋子。

这些商路一旦缺了他,就难以继续运转,所以他不能死,也不能叫官府捉了去。

只要日月教想赚钱,就不得不用他。

再怎么防着他,他都能找到机会,一举揭开他们的遮羞布,让这些阴暗的老鼠暴露在阳光之下。

申时雨停。

谢明灼来到锦衣卫衙署,在狱中见到严冬。

碍于他的身份和“靠山”,锦衣卫没有对他用刑,他坐在牢房的条凳上,脚底轻敲地面,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呦,这是又来了个佥事啊,还是个女人。”他上下打量谢明灼,眼里透着轻视。

杨云开搬来一把椅子。

谢明灼坐下,面对严冬的挑衅,慢条斯理道:“你一个阉人,沉迷温柔乡时,是怎么逞威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