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那枚细针同样干净利落。
真厉害!
杨云开心中也叹服,制定计划时他认为风险太大,不太赞同公主以身犯险。
可作为臣子,只能听令。
手铳瞬间击毙细作的场景,也让他心潮澎湃。一是为公主的机敏,二是为手铳的精巧。
等回了京,他也厚着脸皮讨一回恩典,求圣上赏他一支这样的手铳。
谢明灼看向楼壑:“楼老板,你和你的这些家仆,得去锦衣卫衙署走一趟。”
楼壑欣然同意。
现在没有比锦衣卫衙署更安全的地方了。
“许知秀作为楼鲲的枕边人,也有勾结匪帮的嫌疑,一并带过去。”
“是!”
楼家已经不能住,几人来到先前备好的宅子,暂时歇下。
“大人,楼少东为何要同匪贼一起逃?”郎磬没能想明白。
这不是罪加一等吗?
谢明灼含糊回道:“他有他的选择。”
城南一处隐秘的窝点,李瓶儿带着楼鲲敲响门扉,门很快打开,两人身影迅速消失。
“怎么把他带来了?”屋里的人皱眉问道。
李瓶儿:“楼家出事了,此地不宜久留,锦衣卫早晚查到这儿,你赶紧帮我们出城。”
“出城可以,你还没说为什么要带着他。”
李瓶儿冷静道:“楼壑自首,楼家人免不了一死,若不带着他,以后谁来赚钱?靠蛊惑愚民的那点三瓜两枣吗?而且他还没供出我们,有他儿子在手,他的嘴也能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