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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费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最终只得那么一件,窑工们每每见了,心都在滴血。

楼壑同样如此。

“我为此潜心研究烧制技艺,改shsx进窑炉,提高烧制成功的概率,也招揽大量瓷画师精进画艺、创新瓷画种类,善待日夜辛苦劳作的窑工,给他们更高的薪酬。”

谢明灼也不由心生佩服:“你做到了。”

“是,我做到了。”楼壑长叹一声,话锋一转,“可也养出了某些人的贪婪之心。”

贡瓷成功率提高了,朝廷每年规定的份额轻易就能完成,那么剩下的时间做什么呢?

继续精进技艺吗?并不是。

楼壑忽然起身,屈膝跪在谢明灼面前,俯身道:“孟大人,楼壑有罪。”

“这是做什么?”李瓶儿骤然出声,“楼郎,还不快扶起你爹?”

楼鲲站起来。

“你要还认我这个爹,就站在那儿别动。”楼壑声色俱厉喝止他。

楼鲲止步。

谢明灼气定神闲:“你何罪之有?”

“楼某人私自贩卖贡瓷,罪无可恕,今日自首,只为求得一个恩典。我儿楼鲲并不知情,他于瓷器一道素有天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伏法后,生平所著烧制技法将由我儿继承,望朝廷能看在我楼家兢兢业业烧制贡瓷的份上,饶我儿一命。”

谢明灼挑眉:“你一个商人,如何敢私卖贡瓷?莫非是有人指使?”

“督陶官严冬!”

“可本官在浔阳驿,碰见的是楼少东,而不是楼老板。驿丞说楼少东是为了物色上乘的陶土,看来物色陶土是假,私卖贡瓷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