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就不应该留着徐三棱的命,也好来个死无对证。
谢明灼:“衙门断案,本官无权干涉,今日只是受青琅所托,前来探监。”
孙祥纳闷,这是几个意思?
“余知县,此案案卷你可看过?”
余鸿当即拱手:“下官看过。”
“你觉得如何?”
“下官以为,此案疑点颇多,还需继续查证。”余鸿朗声回道。
这半年他过得并不轻松,明枪暗箭躲了不知道多少次,已渐渐心灰意冷。
县丞、典史等人是这里的地头蛇,他们的势力根深蒂固,他身为一个流官,还是个年轻后辈,根本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若非他拿出shsx家族背景震慑,恐怕早就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
高中进士后的满腔热血,在无休止的斗争中逐渐冰冻凝结。
他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或许一个月,或许三个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白白浪费三年任期,最终获得一个最差等的考评,从此仕途无望。
幸好,幸好他选择了坚持。
谢明灼来之前,叫锦衣卫暗中调查过,对县衙的明争暗斗也有几分了解。
余鸿此人,是个值得培养的英才。
她拍拍余知县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那就重新审理,可不要辜负了二甲进士的名头。”
余鸿眼眶蓦地发烫:“下官谨记!”
谢明灼说不插手就不插手,全权交予余鸿处理,只是在离开前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