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采玉取出一只瓷罐,揭开封盖,递到谢明灼面前。
一股提神醒脑的清凉直冲鼻端,驱散了牢房里令人作呕的气味。
谢明灼没想着虐待自己,接过瓷罐拿在手里,时不时在鼻尖处绕一绕。
“去问牢头,徐三棱在哪个牢房。”杨云开沉声吩咐。
跟在身后的徐青琅和郎磬,都不由捏紧了拳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方才说要去牢房时,两人就有所猜测,激动难耐,现在猜测得到证实,心中喜悦便再也压制不住,望着谢明灼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感激。
徐青琅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报答孟大人。
若没有孟大人,她恐怕在阿爹含冤而死的那一刻,都无法回来见最后一面。
孙祥脑门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孙典史,你很热?”余鸿冷不丁问了一句,不等他回答,又说,“牢头不认得我这个知县,有劳孙典史去问了。”
孙祥:shsx“……”
为什么呀?这群锦衣卫为什么要过问一个小小的医馆大夫?!
徐三棱要真有这靠山,至于在牢里关两个月吗?
还有余鸿这厮,拒不署名上报,徐三棱的案子才一直无法审结。
到了现在还在给他上眼药。
孙祥能在县衙作威作福,是因为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背后也有人扶持,可面对锦衣卫,他不敢猖狂。
“牢头,徐三棱在何处?”
被喊过来的牢头有点懵,这事儿你不是最清楚了吗?还用得着问我?
“锦衣卫大人在此,还不赶紧回话?”
牢头眼神不好,牢里又黑乎乎的,方才没仔细看,还当穿着锦衣卫军服的几人是衙役,听到这话,忙不迭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