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觉眼熟。”
楼鲲缓缓坐起,语气微妙:“来者不善啊。”
竟是他看走眼了。
“什么意思?”
“不久前,城南郎家瓷器铺惨遭强盗洗劫,郎家子因留宿徐家躲过一劫。徐大夫与郎老板交好,为其奔走,后不幸入狱。”
许知秀一怔,低声道:“你是说……”
“秀秀,此事你当做不知。”
“好。”许知秀心中惴惴,徐家女和郎家子跟在锦衣卫身边,是否真是巧合?
若非巧合,他们有什么目的?
是夜,楼鲲悄悄进了楼壑的书房,见面之后,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跟秀秀和离。”
楼壑抄起镇纸就要砸过去,见儿子竖起食指,才反应过来深夜不宜喧哗。
他痛心疾首道:“你到底看不上秀秀哪一点?!”
“我说了,是我配不上她。”楼鲲摊手,“您要看我不爽,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也可以,反正我还有个干爹。”
“你——”楼壑气得面色煞白,瞪他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冷静道,“我楼壑的儿子再混账,也说不出这样的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楼鲲面无表情道:“您猜得没错,咱家要大祸临头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翌日,谢明灼也没去城南。
许知秀已经认出徐青琅,没必要多此一举,她想看的已经看到了。
楼家暂时没有异动,或许是真的不知情,也或许正在暗中筹谋。
这个筹谋不代表是在做坏事。